在9月12日的金砖峰会期间,印尼央行行长达马扬蒂明确表示,必须推动跨境本币支付,以应对地缘政治风险。她与印度央行行长马尔霍特拉进行了深入交流,讨论了如何扩大本币结算和实施双边货币互换,同时还提到将跨境二维码支付系统整合在一起。印度方面同样表示支持,承诺将金砖国家之间的合作转化为具体的金融行动。这一举动并非偶然,而是金砖国家在经验的积累下逐步成熟,过去几年对于统一货币的讨论渐渐平息。现在,俄罗斯的BCBPI、印度的UPI、巴西的Pix以及中国的CIPS和银联二维码,各国的支付路线逐渐转向以本币优先、支付系统整合为主,而非与美元硬碰硬。
以往,跨境交易习惯于使用美元、依赖SWIFT及代理行,不仅手续费高昂,而且在面对制裁或政治冲突时,款项可能被延迟甚至冻结。与之相比,采用本币直结和货币互换能够使企业以印尼盾、卢比、人民币等直接交易,在紧急情况下也能依靠互换额度保障资金周转,这样企业就能在交易中掌握更多的议价权。印尼不仅与印度建立了合作关系,也与中国达成了具体协议。6月11日,中印尼间的跨境二维码互通正式上线,而在6月26日,中银香港雅加达分行也获得了人民币清算行的授权。此外,双边本币互换额度增至4000亿元人民币,这将使得大众在扫码和外贸结汇时能够减少一次美元的转换环节。
因此,若此次印印会晤能够推动卢比与印尼盾的本币互换以及二维码支付的整合,将相当于打通了“批发清算 + 零售扫码”的两大系统。对于东盟及南亚地区而言,未来在中国、印度和印尼之间的贸易可以规避完全依赖纽约,降低成本和风险。尽管表面上的口号看似无关紧要,但支付网络一旦联结起来,美元的垄断地位就不仅仅是口头上的替代,而会在实际交易中逐步被取代。